予宇文化·生命红绿灯折腾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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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生活首页 > yuyu版生活方式书摘> 2.3折腾之痛

 

                  关爱生命每一天  -生活 大长幸  

 

        探解命运之谜   打造幸福航母 

 

      《生命绿(中国文联版·余仲宇等/NewYork中美商城·好书榜)

 

           

 

  • 折腾之痛——叹"开错了方,吃错了药"

  生病了抓药吃药,大多希望能“药到病除”。但有人药是一把一把地吃,而病痛却是“按下了葫芦浮起瓢”,越吃越多,不仅口苦舌干,还时常腹胀、腹痛,食欲不振、恶心呕吐……世卫组织有材料披露,全球至少有三成以上生命的终结直接与用药不当有关(而非病痛本身)!

  • 传统“疗”方正误谈/
    “抱薪救火”与“挖肉补疮”/
    “疯”的与“痴”的/
    反思这些"现代神方"/
    伤 痛 难 平/

 

  人生病了吃药,大多希望能“药到病除”。但也有不少人药是一把一把地吃,而病痛却是“按下了葫芦浮起瓢”,越吃越多,不仅口苦舌干,还时常腹胀、腹痛,食欲不振、恶心呕吐……

  其实,医务工作者通常是用药物来帮助人们迎战疾病护卫生命的,可很多的时候,病魔也同样在以疯狂的本性抗拒、抑制药物,挑战人类的生命健康。有句俗话,叫做“是药三分毒”,这里我们不难理解,药物及手术化疗都有其两重性,药物的副作用或者说不良反应,一般胃肠道表现较为多见,有些药物还会加重肝脏的负担,影响人体肝脏、肾脏功能的正常发挥。比如,服用某些减肥药会引起肾脏病变,而乱补钙又是引起肾结石的一个主要原因。另外,任何药物均有其适应症、效用期和禁忌症,近年在“有病就要用抗生素”观念的误导下,就已引发了不少严峻问题,临床实践中,很多患者就是由于滥用抗生素而造成心、肝、肾功能的损伤、衰竭,甚至死亡。自然,其中不少是由于认知、操作问题开错方配错药所引起的。据世界卫生组织的一份材料披露,全球各地有三成以上的生命的终结直接与用药不当有关,而非病痛本身!进一步说,现在的临床用药与医学科学、生命科学以及生命社会学的研究是脱节的,有的甚或是倒错的。

  防重于医,“疏”重于堵,这是人类在经历了许许多多伤痛折磨后的一种可贵认识,这里易知,“预防”、“疏理”是主动的,常能收到“事半功倍”之成效,而“疗救”、“围堵”较为被动,被动用“药”极易被“病魔”、“心魔”牵着鼻子走,也只会在反复无尽的折腾中虚耗生命,亵渎生命。所以,对于各种病痛与疾苦,我们不应仅从“发热”、“发炎”以及“癌变”、“衰竭”、“恐暴”之类的概念上找说法、绕圈子,还需要从生命机体的免疫功能,以及我们在疗救生命,为改变生命环境条件所开“方子”的科学性、合理性及可行性问题上作一些审慎的反思。


                 传统“疗方”正误谈


  现代技术科学的发展是神速的,例如只需做一次尿液检查,就能准确诊断人的体内是否患有膀胱癌。然而现代医学技术在迎战疾病、呵护生命方面依然有着很大的局限性。去年,有位大伯因急性心肌梗塞入住一家中医院,经心血管内科医生积极治疗后病情有所好转,并渐趋稳定状,可正当大家感觉顺心有所宽慰时,大伯早年的胃溃疡病又突发了,并出现了大出血症状,两个小时呕血量竟超过了2000ml,而且采用多种止(输)血方法均无济于事,人处于重度休克状态!另外更危重的是,心律也随即失去了控制,仅靠电击维持着微弱的心跳……

  此外,部分读者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交叉感染的问题,再是有的患者即便病情得到了控制,但身心的创伤和沉重的债务也极易使人失去生活的信心。而且,大家还不难看到,在一些突发性事件面前,在成千上万的生命惨遭劫难时,白衣天使们显得既神圣、令人敬佩,又是那样的回天无力、无足轻重。

  就用药的不良反应而言,既有剂量与使用方法问题,也有品种来源及加工、污染问题,另外还有用药途径与时间问题,以及各种药物的配伍问题等等。曾有个小孩腹泻,父母带着他跑了市内几家大医院,可面对不同医生开出的不同方子,以及消炎药“要吃三天”、“不要吃了”、“至少吃一周”等不同的医嘱,让他的家长惶惶然不知所措。另有一份对20余家医院儿童腹泻用药问题的调查报告表明,近年临床用药合理的仅有10%左右!再就抗生素而言,其研制速度远远赶不上耐药菌的繁殖速度,若长期服用抗生素,还会增加患乳腺癌的风险。因而可以说,不合理用药目前也已成为威胁生命健康的另一大杀手,其实在美国就有“医生比枪还危险”的说法,因为全美约70万医生,一年365天,死于各种医疗事故的人就超过了12万!

  时下,有很多人都迷信胸透、手术刀及放疗术,可手术与放化疗都有无可违避的创伤性,对正常细胞的盲杀性,以及对机体免疫功能的摧残性。有专家分析,麻醉及手术都有其促进或加快肿瘤细胞转移的危险,而胸透等所带来的射线污染也会有致癌隐患。有一种说法,“肿瘤治疗重要的是要阻断肿瘤的营养通道,消除其病源。”而就多数的“肿瘤”而言,我们的白衣天使是力所不能及的,比如有位离异女工下岗失业,生活陷入了绝境,房租费及女儿上幼儿园的学杂费等等,使得母女俩只能不断节省日常开支,然而年幼的女儿那知生活的艰辛与无奈,常常不肯吃母亲煮的早餐,女工精神障碍日渐加重,绝望之中竟拿起菜刀将女儿活活的砍死了(随后其本人也急匆匆地向警方自首,要求尽快判自己的死刑)!

  另有位女工,因单位里几个同事吵架打斗曾在场劝解过,后有关方面调解时让她去做证人,可其中一方家属多次上门吵闹,并以暴力相威胁,由此终使女工患上了严重的精神抑郁症。而此,白衣天使们大都治表疗伤治不了本。再如某高校将食堂的几个窗口分别“承包”给两户人家经营,其中一家因窗口近门,效益好,而另一家扣除“承包款”后难以为继,由此矛盾不断,心理失衡的一家便伺机投毒“报复”,结果却使100多名在校大学生因误食有毒饭菜而饱受折磨…… 近闻中国政府倡导和谐生活方式,有关方面投入十数亿元用于全民健身行动,应该说都是一些有着积极深远意义的举措。

 


               “抱薪救火”与“挖肉补疮”


  这是一个炎热的夏日,一名残疾人蹒跚着进入一座办公大楼,找到一个副县级官员的办公室后点燃了他随带的汽油……几分钟后,医院急诊室里就惨不忍睹地增加了两个生命垂危的烧伤病人。据悉,这起恶性事件的起因是当地政府部门取缔三轮摩托车营运引起的,而肇事者由于身体残疾,多年来一直靠此代步并载客谋生,可前一时间,他的车先后被没收了三辆,于是,“绝望的心”要将多次带队执行整治任务的一名要员作为自己的陪葬品。

  应该说,安良除暴、扶弱救伤是人类走向文明的必然选择。作为社会管理工作者,尤其是领导干部,不仅要有组织协调能力,更要有科学的决策能力,面对诸多的问题,究竟是“以人为本”,耐心地去寻找解决问题的钥匙,还是搞“挖肉补疮”,速战速决地找一把“锤子”给一砸了之?这可是一个带原则性的问题,因为人类社会发展的主要内容,某种意义上而言就是“规则”的演变和完善,由于世界格局的急速变化,无论生命个体还是国家或地区都会面临一系列的新情况、新课题,比如生存与发展问题,效率与公平问题,财富与安康问题,眼前效益与长远利益问题等等,都是发展中国家(或地区)以及城乡百姓颇为尴尬、棘手的一些问题。回顾刚过去的二三十年,从欧亚到拉美,左翼势力遭到怀疑与贬责,右翼力量先后不同程度地左右时局,就此有分析人士认为,以盖达尔、丘拜斯以及戈氏、叶氏为代表的右翼势力所主持的经济改革,在很多方面偏离了俄罗斯本国的国情,其许多消极影响至今甚或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均难以消除。其中被称为“私有化之父” 的丘拜斯,执政时大力推行有欠公平的公有财产私有化改革,导致大批的企业倒闭和员工失业,丘拜斯等人推行的是“不顾及弱势群体利益的野蛮的资本主义”,由此社会风气问题,以及就业问题、贫民问题、治安问题均呈现以往数十年所未有的严峻态势。

  其实就自由经济走势问题,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公平贸易可以是自由的,但自由贸易不一定公平,这就像来到球场上,瘦小的贫弱者是无法跟强壮者争球的。”这里应该说,拥有一定文化优势的国家或地区,面对时局有所选择地跳点“交谊舞”是可以理解的,可由于盲目崇外崇资意识在一些人中蔓延,加之另一些准备猛“捞一把”的投机分子的游说鼓动,已有的规则被不断地抛弃,致使“巨石在接近山顶之时急速滚落”,其势就象战场上大撤退时那样,一触即溃,一泻千里,整师整团被分割、围歼,混乱不堪(甚或有为争夺生存空间而自相残杀的),其情况的严重性显然是人们事先所没有想到的。

  去年9月,曾有几名游客前往海外观光。一次,他们与导游均被森林中的奇花异草所陶醉,竟然不知不觉中走进了茫茫的原始森林,当想起该返回时,就连导游也辨不清方向了。需知,原始森林中是没有通讯信号可与外界联系的,几个生命由此濒临了前所未有的绝境(注:直到第四天一干人才被搜山部队救离“死亡之谷”)。一个时期以来,大家可能已经注意到,许多地方的经济成就确实比预料的好,但面临的困难或问题也比预料的多。如今,一边是“贵族的狗食羡死人”,可一边新贫阶层由于无法站在平等的地位上取得公平的社会资源等,生活水准不进反退,就以前苏联一些加盟共和国为例,社会失范,结构扭曲,月人均工资才20多美元,而“二政府”却牢牢控制了当地的经济命脉,按劳分配已被按“捞”分配所替代,“光头党”出没,百姓的生活比以往更为艰难!

  想当初,“平等交易”以及“自由、公正”的游戏规则一提出时,许多人都为之欢欣鼓舞,好像自由详和的生活就在眼前了。可构建这一体系的基础是什么?条件是否已经较为充分?将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些没有多少人愿意去思考。由于基础工作、制度建设滞后,一方面无序竞争,社会道德滑坡,诚信体系缺失、瓦解,食品、医用品等从地下黑作坊源源不断地涌向市场,爬上大家的餐桌、手术台(有的食品菌群数超标量可达8000多倍),另一方面,在你争我夺、你死我活的较量中又结下了许许多多的恩怨,不当竞争以及暴力刑事案件层见迭出,就连血淋淋的人命大案也已经无法胜计。历史已经证明,“挖肉补疮”疗法是没有多少真切的效率可言的,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一旦沦为“阶下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黑帮哲学,更使多少人丧失了人格、健康权与生命权。事实上,悲剧往往就是这样发生的,忠诚的人被误解,火眼金睛纵览千万里的“孙行者”被否定,被排斥,结果“众魔狂舞”时,谁也应付不了复杂险恶的时局。这正如一位小学生所说的,“奶奶在家时,觉得她好烦人,可奶奶生病住院了,自己老出乱子,又觉着奶奶‘先做作业’、‘头抬高些’和‘离电视机远点’之类的唠叨的亲切、实在……”时下不仅在俄罗斯,在前南联盟、亚太等地,由于失业问题、腐败问题、公共安全及现实生计问题,不少先前曾表现出“革新”倾向者,也转而怀念起那种虽不十分富足但凭良心、凭劳动付出就能安适生存的时代。

  “药”越吃越杂,“病”越吃越多,心情越吃越坏,这是人生最痛苦的事。因而可以说,生活安康与社会发展均离不开智慧的选择,生命健康与幸福的“牛鼻子”就在于整体的稳态调节。事实上,被一些人讥讽为“乌托邦”的人人平等、各尽所能的社会生活模式,即便在以色列、日本及北美洲等地也有良好的实践典范。在欧亚大陆,数十年前众多知识分子等,是在痛苦的实践和对各种社会思潮进行了分析比较后才确立起一种可贵的社会信念,而今对于世间发生的一切,面对畸形而破碎的现实图景,已有学者直言,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那一套,实际代表的只是某些集团或阶层的利益,一些人在拥有了一定的实力后,不惜重金,不计代价地向社会各个方面渗透,建立起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他们杀“鸡”取“卵”,掩耳盗铃,甚或一些职能机关也成了他们的摇钱树。近有消息表明,俄六家最大的寡头已控制了近一半的国民经济,而相当一部分暴富者就是当初兴风作浪的一些特权人物!

  高明的领导人,平日里悉心听民声,细心察民情,能够全面地分析把握问题,做到防患于未然。而一些平时手捧《肉蒲团》、《春宫图》、《赌术精选》,沉醉于牌桌、夜总会、敛财术者,对民情、民疾所知甚少,对可能出现的问题估计不足,更缺乏对症的解决手段,因而只会盲目崇拜“仙人”,搞放任自流及“铁拳”行动。这如同不在行的修车师傅、外科大夫,盲目拆卸或胡乱手术后常会落下难以收场的尴尬与无奈。可以说,两年前一些国家出兵伊拉克就是在决策者错误的假设下进行的,结果以数千官兵的生命殒灭,以及无数家庭的残破为代价改写了“零伤亡”的神话。大家可能已经看到,被一些人视为“神明”的自由经济学,也是在“人完全理性”,“经济决定社会决定一切”这类假设下的产物,而结果对社会,对亿万生命造成的伤害与影响,非几十年内所能清除的。忽视整体的稳态调节,搞“挖肉补疮”、“抱薪救火”术,只会转嫁痛苦,“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因而有着十三亿人口的中国高层,近期提出“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其意义是非凡的,其影响更是深远的。

                   “疯”的“痴”的


  “好方法决定好成绩,好方子决定好命运。”现实生活中比较实用的好方法、好方子应该说有不少,但能应对百病,真正呵护生命的“大方子”却聊胜于无,很难寻觅,因为这样的方子不是张三李四一些末学肤受者所能开的。可一个时期以来,不知怎的,人们处方、用药时总有一种冲动,企望某人某一个灵感,某一张方子能以一当十,能包治百病,是一张绝方,其结果自然常常事与愿违,“旧伤未了又添新伤”,引发诸多的创痛与不快来。

    

     ……

 

                   反思这些“现代神方”

  “早起锻炼身体好。”这是一句被无数人视作养生精典的话,不少企事业单位,甚或一些地市还为此专门组织日常的晨跑爬山运动。可人早上起来时,体温、血压均偏高,散散步,做做体操是可行的,但激烈运动是甚易出事的,去年有的市因早跑而心脏停搏致死仅有据可查的就有四五人之多。

  可以说,生活中任何事情,包括一些制度与政策,都有其适应性、禁忌与副作用的问题,因而处“方”时需要摸准用方者的真实状况,权衡清楚利弊得失,并努力使双方取得共识。然而长期以来,一些处“方”者由于前期研究不够,缺乏预见性或前瞻性,草率处“方”抓“药”(包括一些当事人或执行人忘了有关的一些禁忌与注意事项),由此给生命健康造成不应有的伤害已是不知凡几。与此同时,也有的是由于缺乏对处方者的制约及责任追究机制,处方、决策人不必为决策后果负责,以致不断有“专家”随意张口下药。比如肥肉卖不动了,或烟草市场疲软了,他或她就出面论证肥肉可以防癌,吸烟可以抵御SARS;教育经费吃紧,他们就提出教育产业化;下岗失业人员处境维艰,腐败分子层出不穷,他们就引经据典地说这是经济社会发展所必须付出的成本……

  其实、炎热的季节里通常除了让人酷暑难耐外,还易使人心浮气躁,引发种种的问题与不适。而人们的情感与社会生活何况不是这样,这里不妨转引一则物业管理方面的实例。一次,某市一家科技开发公司的电梯发生故障,于是电话请来了电梯公司的保养师,可这位每年都收取一笔维修保养费的小师傅,人是赶到了现场,对故障的原因却把不准,无奈之中,他只得随意抓摁电梯上的几个开关,可就在他抓摸开关时电梯突然下滑,边上一个小伙由此竟被活活给夹死了!   易知,“乱下药”的危害是不可低估的。2002年底,台湾亲民党主席曾就有关时政问题尖锐地指责岛内的一些“御医”,说他们不断编造“改革”神话,实际上是让众多的老百姓吸食他们一手制造的“政治鸦片”。这里可以说,各地都有不少错误的思想理论在左右着人们的行动,其中对一部分思想理论或曰“方子”,有必要再作一些深入的探讨。

  “减负增效”说。减员、减负的说法,对于一些工商企业而言通常也有其特殊的现实意义,因而一些企业界人士喊几声“减负增效,轻装上阵”是可以理解的。不难想象,一个企业如果收益极为有限,甚或在激烈的竞争中经营收入又呈明显的下滑之势,那么人浮于事,不作必要的减员,企业跨了,只会大家都遭罪。然而一些经济学家,一些舆论媒体的声音着实让人有些吃惊,他们置社会公理于不顾,其言论与一些企业界人士相比甚或有过之而无不及,有的高叫着“企业应明晰产权,加大改制攻坚力度”,什么“工人要学会养活自己”,“政府不能包办终身,应该放下包袱”等等。也许他们只看到两种制度下经济发展的某种差距,而没有看到资本主义制度已在逐步或部分的向公平、公益化方向靠拢这一潜流,并把一些价值观念给极端化了,不知道任何制度或社会政策、法律的安排都不能强迫他人放弃自己的利益。事实上,政府部门与一些地方企业就其角色职能而言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无论怎么看,怎么说,政府组织负有宏观调控,保护弱势群体之职责是不可更改的。这里一位被驱赶的巴勒斯坦人的说法是很有代表性的:没有人愿意在任何条件下接受流放生活,因为那种痛楚就象无数的刀子在“零零碎碎地撕割着你的肉”。后来的事实也已表明,一窝蜂的“放包袱”,给社会带来的不是轻装,而是重负!一些地方,大量的人员下岗后,使许多家庭惨遭裂变,许多的生命由此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痛苦。有的女工下岗后抑郁成疾,年幼的孩子只得再次演绎“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虽然社会救助或多或少地分担了一部分的困难)。另外,减员下岗这一“外科手术”还易使人们自暴自弃,边缘化和罪逆化。

   “国际接轨”说。易知,人类优秀文化遗产应当提倡全人类共同分享,现代的先进技术,以及优秀的管理制度都应争取相互学习和借鉴。然而冷战后,新自由主义政策在全球范围大有所向披靡之势,其特点就是在全球推行市场化、私有化和自由化,其中一些早发现代化国家把本国现代化的模式、思想意识以及价值观念等一一推向后发的国家或地区,而后发地的一些“专家”们则是积极响应,不顾本地的国情、民情,不顾断送自己的现代化进程,天天高喊着“接轨”,有的甚或更“前卫”,民航服务指南,以及一些商品说明、学校教育等,不用母语用外来语。有的电视广告更是一副奴脸相:洋快餐那边“人流如潮”,本地菜馆不仅没顾客进门,就连掌勺的也忍不住“尝洋鲜”去了,随后竟连门口的招牌也“不碰自掉”…… 洞门大开,无所保护地听任“命运”的摆布,成为“全球资本链条”上被动的一环,如此接轨给人作嫁衣,一方面是极易跌入先发资本主义国家(集团)所设下的“全球化”的陷阱,另一方面,本地特色工业一旦错失原始积累的最好时间,渐渐被挤出历史舞台。这里需知,“造血功能”的丧失其实比“贫血”更可怕。

  “放手搞活”说。俗话说,凡事有个度,巴黎公社曾有几项防微杜渐的措施,其一就是所有公职人员都只给付一份与工友差不多的工资。其实在系统与管理科学中,也有一个“快乐分粥”的问题,即轮流分粥时分粥者本人只拿最后的一碗粥。可不知怎的,一些地方,无论“州府”、“县衙”,还是“乡丁”、“判官”,大家都趋之若鹜地挂名兼职办实体,一些“红顶商人”更是不时打着各种旗号,以各种面目忙着伸手捞钱捞物,以致国资流失,全民或个体财富急剧向少数人手中集中,显然这种掠夺性腐败的结果是国家流血,百姓流泪。再是权力失去制约,待事件闹大了再追“逃”,判几个无期或死刑什么的杀“鸡”给猴看,猴子猴孙们早已中“毒”成瘾,其作用自是可想而知的了。事实上,《简·爱》作者夏洛蒂有个弟弟,小时在绘画和文学方面都有一种超群的表现,为了培养这位“天才男孩”,父母与三个姐姐节衣缩食地送他到伦敦皇家美术学院深造,可他不是嫌绘画太难了,就是怨写作太苦了,结果庸碌一生,反而吃喝玩乐染上了许多的恶习,而与之相反的是,三位负重的姐姐却在艰苦的生活实践中留下了《呼啸山庄》以及《简·爱》等不朽的名著。另外,“开口容易收口难”,全民经商,官商勾结,还使人们由对腐败问题的憎恨转化为对社会秩序、社会信用的排斥与否定。


  “改制攻坚,以卖代改”说。糖尿病患者服用西药,其本意是控制血糖升高,希望病情往好的方向发展,可由于药物的毒副作用不知不觉中刺激和损伤了原本虚弱的胰岛,久而久之,口干、乏力、浑身酸痛甚至心脏病、肾衰竭等等并发症都会接踵而至。这里易知,企业的情况也一样,“流水不腐”,一些由于内部管理问题,其产品结构已为实践所淘汰的企业不改不行,然而“水”怎么流,流向何方,却是大有学问的。前些年,不少人一提到改组、改造、改良就想到一个“卖”字,小的、弱的卖,大的、强的也卖,甚或内外勾结,低估贱卖,搞“一卖了之”。既有几个亿的资产被贱卖的,也有当地所有国企被改垮,一些地方不仅卖企业,卖国土,还卖医院,卖学校,“一卖到底”。另外,更有一些人借改制中饱自囊,一大批公勤人员摇身一变成为新的百万、千万富翁。

  在巨资不断向私人转移过程中,大量的工人或下岗失业,或被迫忍受欺凌折腾。有的企业在职工事先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卖给了私人,工资只有三四百元,而且天天加班,没有加班费也没有周末,一月工作30天,而当工人们提出异议时,所得到的答复便是:“我的话就是法律,不想干就给我滚!”有的因为牵扯到的人和事太多,太复杂,连反贪部门也无能为力。再说学校、医院“改制”,也是“你改我改大家改”,而改来改去最终就是加收“赞助费”、“培养费”,可怜一些年幼的孩子被逼弃近就远,每天摸黑起床赶十几里路到外乡去上学。不难想象,“一卖了之”,或者说“一送了之”,“一扒了之”,这样的“方子”其处方者能说他(怂恿者自当别论)?

  “制度创新”说。眼下,许多地方都先后出现了不少的新情况、新问题,有些问题还非常的严峻,而这一切已有学者指出,大多是在“制度创新”的旗帜下进行的,其理论基础是一些经济学家描述的现代经济与现代企业制度理论。在一些地方,有人为“改革”而改革,不少已经证明不切实际,很早被淘汰或者正逐渐被纠正的东西,竟不知不觉的被放大了作用,被推上了社会的大舞台。而这样的变革究竟是制度的创新?还是制度的复古、倒退?自然,还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凡他们想到了的都往“创新”的框里装。

   罗马尼亚海关总局就有位敢于“创新”的局长大人,他采用了许多独特的验关、交税政策,结果在他任职的两年里,他和他的手下都变成了巨富、大款!而在美俄克拉荷马城,一名女法医玩弄魔术,使近百人蒙冤受罪,还有的被无辜剥夺了生命。其实不难看到,一些人为了政绩,为了一己私利,玩弄虚假,拿全民当“试验品”,以致一些地方各种闹剧、恶作剧接踵上演,尤如在做一场大家都没弄懂的梦!

  “教育产业化”和“全民学外语”。文化、教育以及政法等领域均有其全民性、公益性等一些基本的属性,然而在一个时期里,其“产业化”的声音此起彼伏,很有号召力。也许倡导者其本意大概是将“产业化”引入文教领域,不仅可以摆脱文教经费捉襟见肘的窘境,而且可以开拓新的发展空间。然而,一些地方有关管理人员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扩大办学自主权”,“做大教育产业蛋糕”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学校似乎从此可以成为谋利的工具,大家挖空心思攀比着搞“创收”,乱办学、乱收费,甚或倒卖文凭现象日渐泛滥。有的孩子根据其家境未必要四处借贷的去挤“独木桥”,可在“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扩大优质教育,满足百姓需求”的旗号下,在“选××就是选择成功”的鼓动下,有的孩子一人上学,父母家人省吃俭用,四出打工,积劳成疾,有的弟弟妹妹上学,做姐姐哥哥的卖血挣钱甚或以身相许,付出让人彻骨痛心的代价。另外,英语教学与考试在中韩等国已经形成了一个年达数百上千亿的巨大产业,就此南开大学哲学系朱鲁子老师较为尖锐地指出:“现在英语考试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利益集团的赚钱工具,青少年学生为此浪费了大量的时间,荒废了正常的学业,深受其害!”事实上,不少青少年朋友就是因为“背不完的ABC”而坠入人生“黑洞”,付出惨重代价的,因而,全民学外语有“劳民伤财”、“折才害命”之说。

  “××保险保太平”说。有一次探险活动,七位探险家竟有6位被山上滚下的乱石给砸死了,而那位有幸走出险境,走出大山的探险家事后说出了他的生存秘诀,这就是“面对危险抬起头”!是呀,只有清醒地认识风险,处处留意防患,才可能及时化解风险,护卫生命的安全。而“保险”的创始人可能没有料到,这项原本只是分散社会风险,至多减少当事人经济损失的救济办法,竟被后人误解为“消减灾害,保障生命财产安全”的万全之方,似乎这“保太平”的费一交,单子一拿便万事大吉了。比如有的保险代理人为了高达百分之二三十的保金回扣,虚夸保险功能,掩盖一些事情真相,诱使消费者盲目投保,而一些汽车司机交了几百元的保金,或买了“关爱卡”什么的后,开车上路再也无所顾忌了,甚或有人敢拿数十人的生命开玩笑。无数事实已经表明,在这种似是而非的宣传误导下,许多地方事故未降反升,有的明明险情频现,可当事者有了那几张“护身符”后根本不当一会事,直至惨祸酿成,生命惨遭涂炭。另外更有甚者,为骗取那诱人的保费,不惜拿他人,甚或拿家中亲人的生命作“赌注”!

  “一包就灵”说。也许是出于对“管理成本”以及“效率”问题的考虑,一些“御医”冥冥之中想到了承包责任制,据说当年还专门有人为包干“典型”拨专款修公路,建牌楼,布置陈列室。可这样的“创举”,除了某些部门能增加了一点“亮色”,最终得益的人有多少?受罪者又是谁?某公立医院有个泌尿科,后来有位医生进去后才知道那是一个私人“承包”的科室,那里的待遇是底薪加提成,每月均可有五位数的收入,但那儿的化验没有一个是真的,那儿的医生也没有处方权,因为看病处方得按老板的“协定处方”办,而“老板”原先是个市场卖肉的,去那儿的病人每天的“医药费”就得以千计!

  “一包就灵”还先后进入了建筑工地、工矿企业以及学校等机关事业单位,后来又搞层层转包,“一包就发”便是个早已公开了的秘密。这里以学校食堂承包为例,一所中等规模的学校食堂(场店),承包后每年就可有数十上百万元的“创收”,而承包者自然也希望盈利多多,至少也得扳回那笔高额“承包款”吧,于是假冒伪劣甚至变质食品上餐桌也就不足为奇的了。另外,一些矿山或工地“承包”后也往往陷入管理失控、事故频发的尴尬境地。实行承包制,主管部门也许可以减轻自己的工作压力,但损害的可能是更多人的利益,其实不难看到,有的厂、场、矿之类的出了事故,当事人凭着种种错杂的关系,不仅不愿承担责任(实也承担不了多少责任),反而中饱私囊后抬腿另择高枝,而最终“埋单”的除了受害者的肉体与生命外,依然是“公家”这个冤大头!


  “有水快流”说。临床医学表明,乱扑爽身粉易引发卵巢癌,爱美心切,大量饮用“花茶”会喝出内分泌紊乱和月经不调。《纽约时报》也曾载文披露,为了建设一个体育强国,前东德数百名运动员的身上存在着与服用兴奋剂有关的多种病痛,其中包括肝部肿瘤、心脏病、睾丸和乳房癌、抑郁症以及流产、畸形儿、不育症等。其实就经济、政治和文化建设而言,后发国家或地区面临的任务是异常艰巨的,因而需要对社会对民众有更全面、更深刻的了解与把握,也更需要有洞察一切的长远眼光和大手笔。然而,有一些专家或决策者看到民众需要刺激,需要引擎,便大力提倡“有水快流”、“超前消费”学说,而无视民情与资源的不可再生性,忽视贫富差距扩大后可能带来的各种矛盾与问题。可以说,这一“处方”的出台,极大地激发了人们追求速度、追求奢华的狂热,无数人受到感染后趋之若骛,“大”干“快”上,一些地方的经济增长方式竟粗放到杀鸡取卵,无法实现可持续发展的程度。然而,开了“闸”,有了落差,“洪水”咆哮着,奔腾着,投放几袋“沙土”、“草包”,牵几下“牛尾巴”、“马尾巴”,显然是很难有多大的成效的,因为贪欲已经蔓延、侵蚀到了社会的各个阶层。其中一些权贵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后,通过对自然、对他人的掠夺,撑起了“一枝独秀”型的经济增长,随着“囤积”与“垄断”的出现,使得在财富不断趋于集中的同时,对大多数平民阶层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挤压,平民层只能成为廉价的雇佣劳动力,“生产”钱币的机器。这种背景下,一旦“边缘化”就可能任人宰割,永世都难以翻身。如俄、韩、美等国都已形成了几大家族一统天下的局面,他们中有的人可以一甩手花上数亿美元巨资买下一个球类“俱乐部”,而俄罗斯众多无家可归的儿童,整整一年里募集到的救助金也才100万左右。

  “迁徙自由”说。对此,笔者以为,早年由于资源及基础设施配制上的失调与不足,“城乡二元”画地为牢的生产生活方式确实给大家带来了许多的无奈与不便,因而希望拥有一种比较灵活便捷,能够实现或创造生命价值的生活空间和生活方式,这样的想法或权利要求应该说是正常的。可有一些“学者”不是从管理协调上花心思下气力,而是简单地开出拆卸“台阶”、“门槛”的方子,让千千万万的生命一齐“动”起来。于是,一边“大潮”奔涌,人们身背棉被、手工器材随波逐流,四处奔忙,一边成千上万的“留守儿”、“留守女”处于监护人“缺位”的境地之中;一边流动人员为生计成天穿锁奔走,嗓子叫哑了,脚底磨破了,而一边小区居民整天饱受收纸板破烂,修棕棚雨伞,卖柑桔蜡烛之类各种吆喝声以及苍蝇、蚊子、异味的困扰;一边留守者独负重担,积劳成疾,一边流浪汉寂寞难耐,另采“野花”,甚或工作无着,身陷“囹圄”,等等。其实亿万生命一齐“动起来”,还带来交通拥堵、事故频发,以及道路建设、土地占用、汽车尾气等一系列的问题(全球每年仅被车轮碾碎的家庭就有数十上百万之多)。这里可以说,社区协调建设,是我们社会和谐、生命康宁一个坚实的基础,一个事关全局的环节。

  “集聚就是效益”说。合理调整布局,节约资源、提高效益应该说是一桩好事,可这种调整应该有一个实事求是、科学合理的规划为前提。凡事都有一个“度”,人口过分集中,不说土地、房价成本上扬,单就孩子的哭闹声,老人过世的哀号声、爆竹锣鼓声,汽车鸣叫、报警以及摩托车声就够让人受的了。半夜里,你刚想入睡,人家下班或娱乐后回家,尤其娱乐场所小姐们换岗后的叫喊声、敲门声、嬉闹声、楼梯脚步声常常响成一片。反之换一个角度,男男女女背井离乡的涌入都市,其个中滋味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而且SARS、流感等来临时,聚居区的人们都是首当其冲者。自然还有水电问题,城市下沉问题等。2003年底,印度北部一些地区大量的贫困人口涌入城市后,由于居住环境差,再加上缺吃少穿,一次寒流就让200多人死于非命!所以说,生命健康权以及教育权、发展权等都需要有一种公平的制度体系作保障,“集聚”的方子使边缘地区留不住人才,迈不开建设的步伐,而等级森严的“重点校”、“中心城”的加码与强化,更使得无数学子,甚或尚未走出幼儿园的小朋友及其家人也提前遭遇了让人心悸的“题海战”、“入学竞争”!在城郊、农村,由于“一村一校”向“一镇一校”快速转轨,校点有的被撤消,有的服务面甚为宽泛,以致许多七八岁的孩子每天上下学就要走三四千米、七八千米的路,父母家人每天接送吧,不仅浪费时间,也极不方便,而让小孩子自己上下学,又存在着很多的安全隐患,由于路途远,车辆又混杂,吃、住、行等等给这些孩子及家人平添了许多的烦恼与伤痛(城区重点校也一样,接送的车辆大大小小几条马路都挤不下),就有人在年幼的孩子因车祸成为“植物人”后不无愤慨地说:“这个电脑多媒体十来岁的人不学也罢了,非要什么资源共享搞拆并!”由于缺乏前瞻性,缺乏换位思考,才会引发种种始料不及的伤痛后果来。


                伤痛难平


有一农妇,曾因肺部不适跑了一趟医院,医生诊断为癌症晚期,采用安慰疗法,每天给她注射数次杜冷丁。可转眼2年时间过去了,那病灶经复诊不是肺癌,药是随即停发了,但家中已是债台高筑,而且本人由于长期用药,“毒”瘾难耐,每时每刻都得承受难以言说的煎熬。

   ……

  其实,现代医学已经表明,治病要对症,更要善于固“本”。如治疗糖尿病,不能仅局限于降糖,更应着眼于胰岛功能的恢复,对于非典、癌症及精神障碍性问题,“人性化的关怀”或者说“心理治疗”,对于患者的康复会起到积极的作用。同样,就新时期社会新情况、新问题而言,也需要有一种入脑、入心、入理的“扶本”之策。“柔情法理化干戈”,可以说,对于众多的老百姓来讲,如果让他们有渠道有机会把他们的想法、遭遇或要求说出来,理有了,气顺了,许多事情都是不难解决的,许多的伤痛也都是可以避免的(顺提,即便一些极端分子,如果能让他们体会到劳动的快乐,品尝到人格平等、没有被人抛弃的滋味,也多会改变他们的歹念,平息他们的“复仇”之火)。可时下有不少社会工作者,平日里养尊处优,对民疾、民苦知之甚少,一些职能部门平时又冷冰冰的不作为,出了问题只信奉“法律武器”的威力,有的每当案发趋于高峰时就来一次突击严打活动,媒体上也随之来一串“会战告捷”、“破获一批杀人积案”、“战果累累”之类的“喜报”、“捷报”。

  “隐患险于明火,防范胜于救灾。”这一点,许多读者朋友都是清楚的,而集中“严打”的结果意味着什么呢?除了打击犯罪分子的气焰外,时空上“等”来的可能是影响受害人及受害人家属、犯罪人员家属一生的创伤与苦痛。事实上,不仅刀枪杀人事件,就连车祸死难者大都等不到“120”。去年有位老奶奶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孙女命丧车轮的血幕后,也很快含恨告别了人世!这里易知,即便由此法律判罚、判赔了又有多大的意义?它所带来的可能是刑拘人员家属的心力交瘁,也可能是几个年幼无助的孩子那种绝望的眼神与愤怒的火焰。况且,有些“犯罪活动”,其本身也是由于当事人正当的权益得不到应有的保护,赖以维生的财产被人侵占,以及夺妻之辱,剥夺生命、生存权之后忍无可忍而作出的非理智行为。事实上,一些当事人平日寻求法律帮助时,可能由于证据不足,由于精力与时效性的问题,被人置之不理,而后有的当事人除了预付数额不小的诉讼费、执行费外,往返奔波于几个地市,可胜诉十年十几年的判决依然不能执行,面对盈门的债主,除了伤痛就是一脸的无奈……

  在北美,有名犯罪分子在20多年里先后杀害了48名妇女,案破后只是被法院判了“48个终身监禁”。这种不问过程,只问结果,不讲人伦、人道,只管打压、抓捕,借用英国《卫报》的说法,那种贫富差距悬殊,社会不平等,要么“投机钻营苦干死干”,要么“准备受冻挨饿”的生活模式造成了高抑郁率和高患病率、高犯罪率,以及由此而导致的大量的破碎家庭与问题人口,这只会形成一种永无止境的伤痛与恶性循环!这样的“法治”,不免让人产生疑问,它究竟能解决人世间几多的问题?能指望它支撑起人类全部的希望吗?需知,全球每年可有近200万的生命死得够冤够屈的! 对于暴力与伤痛,要从根本上杜绝之,必须探索恐暴刑事活动产生的根源。可以说,暴力恐怖主义不是天生的,它是一种对现实或者说主观印象的激进的反映,很多“是被逼出来的”(美《新闻周刊》记者原话)。

……有限的人力资源不可能实现无限的防范,另外一年又一年,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心理精神创伤。所以说,玉石俱焚的打压、反击只能是暂时的,给生命,给和平以出路才是最有效的良方!

 

  本章提示:心理与饮食平衡是生命安康的基石,而公平与善治则是社会和谐的基础。就人类社会而言,竞争是盐,是小葱,和合、和谐是米饭,是菜肴,竞争是铁,是小车,和谐是金,是楼宇、大地!事实上,每一个生命除了饮食之类的生理需要外,还有被尊重、被关爱的心理需要、精神需要,任何简单化、一刀子或一锤子的做法往往会对生命造成无尽的伤害,是不可取的。我们希望“治好了右脚,同时整残了左腿”之类的事件不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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